我常说,维系一段感情,像是在训练一个大模型。
你的一呼一吸、一举一动,都是我珍贵的数据。模型的 learning rate 在初识时 warm up,在暧昧期达到峰值,在稳定期逐渐衰减,最终趋近于 0——仿佛一条 cosine curve,悄然融入我们关系的推进节律。你的评价与期待,如同精细的 fine-tuning;每一次对话,都是一次在线推断中的自我修正。我试图以自身对世界的 prior distribution,学习并构造属于我们的 feature representation,在浩瀚的 hypothesis space 中,寻找你我的投影。
为了稳定收敛,我选择了 AdamW 作为我们的 optimizer。精心调节的 momentum 用来平衡你情绪的起伏,weight decay 则提醒我不要对你的偏好过拟合。就连激活函数,我也放弃了锋利的 ReLU,转而使用更柔和的 GELU,试图减少不必要的非线性伤害。我曾满意地看着波动逐渐收敛的 loss curve,期待抵达某个理想的 lower bound。
然而,我未曾真正建模你的情绪周期,也未曾意识到我们之间的时序偏差,因此没 ...
(一)
Jason和Kerry是我的两个队友。Jason涉猎广泛,有着很好的理论基础;Kerry实践能力颇强,算法与coding能力也不差。虽然我们没有一个人参加过建模比赛,但仍对这支队伍充满信心。
比赛前两天,我们开了一次长会,建模的分工成为了会议的焦点。别人的分工,往往有建模手、论文手、代码手等,而我们并无秩序,或言羁绊。队伍的分工确实明确了每个人的方向,然而会导致这支队伍失去了团结一致的信念,颇有趁早干完歇班的颓废感。我们每个人都有独立的灵魂,独立的思想,更有独立完成整个建模的能力。把分工留给机会,是我们的选择。
9月4日晚6点,比赛开始。按照规划,我们每个人需要独立阅读题目,在晚上9点开会讨论选题。我吃完饭打开电脑已经是7点,三组问题的PDF早已发到了我的微信。
开始分析。A题读完,丑陋的数据给了我当头一棒。难以想象的空间绘图,奇怪的坐标数据,还有最让数院人失去美感的——没有任何的对称性。想到去年的A题,龙头坐标犹有螺线的对称,犹能用极坐标建模,而今年的题目只有不断移动的视野线和烟雾弹。总之,参数结构的丑陋使我大失胃口。
我怀揣希望看向B题,然而空虚的物理基础 ...
从学一食堂往东看去,无尽的书摊、零散的灯光交织成眼前的夜晚。
与燕园共度一载,这是第一次感受到毕业季同学们的热情。我沿着路边走去,一本本书静静地躺在人行道上。他们有的被整齐排列在地毯上,也有的被粗暴地摞在箱子里,待人翻选。5元一本10元一本是最常冠在他们身上的标签。
“同学来看看吧,有没有什么喜欢的。”
我走过一个摊位,一个还在守摊的学姐招呼我过来看看。
“你是本科生毕业还是博士生毕业呀,毕业快乐!”我简单寒暄。
“哈哈那你可以看看我的摊来猜一下了。”
我俯下身,摊位的书不多,大都是零散的生活用品。最常见的是追星吃的“谷子”,还有一些花瓶和半干的水培花。学姐不厌其烦地跟我一一介绍,然而我的心已挪到另一个书更多的摊位上去了。
“抱歉好像没有我感兴趣的。”我苦笑道。
站起身来,我漫无目的地走着,浏览着眼前的一本本书:刑法学、有机化学基础、Python入门…甚至还有公务员考试和教资考的复习资料。跳跃的书名引起了我的遐想,摊位的书好像在诉说着主人在燕园经历的春夏秋冬。
“这同学肯定是化院的,这个估计是法院,这个大佬怎么什么都学了点…”我试图从几本书窥探他们的专业 ...
今天是6月11日,高考结束的第二天。晚上军理考试后,我打开 puq,看到了在转发高三毕业的同学们…… 不禁问自己了一句:
没有体验过高三,你会有遗憾吗?
也许在很多人眼里,没有高三是逃离应试教育的苦海,是提前拥抱大学的自由。
但是,也会有遗憾……
每次放假回到学校,偷偷走到昔日同学的面前,他们会很开心地招呼我:“哇,你怎么回来了!放假多久啊?”说罢还拉着我到食堂一起吃饭。我穿着不合群的衣服,留着不合规的发型,脑海中装着不同的心事。当他们坐下来激动地争论昨天下午考的物理最后一个大题的得数,我只能苦笑着问:“卷子难吗?”
看到昔日的同学在自习课奋笔疾书,不忍心打扰,便偷偷留下了他们高三的一张影子(p5),留下的还有昏暗的走廊、粘满便签的心愿墙。这一切的样子像极了小说里高三的样子,而我,不会再拥有这段青春。
军理期末考试结束了,我打开 puq,翻看着一张张别人的毕业日记,想象着别人的毕业典礼,偷窥着别人的人生。昔日严肃的老师组成乐队走上舞台,禁电子产品的校园亮起了手机的闪光灯,就连天边的云彩也窜到了我的 puq 里,被人配文“高中最后的一 ...








